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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宮部美幸為日本推理文壇最耀眼的天后,被譽為「平成國民作家」、「松本清張的女兒」的超暢銷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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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1992年榮獲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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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推薦:傅傅(文藝評論家)、景翔(文字工作者)、詹宏志(推理教父)、楊永良(交通大學教授)、廖輝英(知名作家)、鄭運鴻(工研院研究員)、譚光磊(奇幻小說評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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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眠
.宮部美幸/著
.正25開/平裝
.商周/出版
.定價 299元
.特惠26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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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國內最蓬勃興盛的兩種小說類型,應該非奇幻和推理莫屬。奇幻小說在《哈利波特》與《魔戒》的電影帶動下,開展出全新的出版類型;推理則在2005年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一年內出版了近兩百種書籍。
喜歡這兩種類型的讀者,不免心生好奇:如果把奇幻和推理加起來,會變成什麼樣的小說呢?
乍看之下,兩者好像不太相容。奇幻旨在描繪現實中不可能的事物,往往超乎常理。推理卻講究理性分析,需要一套嚴謹的規則,如此才能根據線索,破解謎團。若是添加了超自然元素,豈不是破壞了基本的遊戲規則?試想今天偵探若是用讀心術直接拆穿兇手詭計,或者兇手施展傳送術進密室殺人,那推理的趣味何?
然而不可否認的,魔法、靈異等未知的超自然現象有其致命的吸引力,也確實能提供傳統推理沒有的樂趣。因此仍有作家試圖結合這兩種類型,這幾年還有越來越熱絡的趨勢。
帶動這股風潮的是美國作家羅芮兒•漢彌頓(Laurell K. Hamilton)。在1990年發表的《有罪的享樂》中,她創造出吸血鬼獵人艾妮塔的角色,成功融合了冷硬私探、黑色小說(noir)、都會奇幻(urban
fantasy)、吸血鬼小說及情慾書寫等傳統,跨界吸引了奇幻、推理、羅曼史等類型讀者。
在漢彌頓以後,又有許多作家跟進,主角更是琳瑯滿目:掛牌營業的巫師、帶著小精靈跟班的賞金獵人、往來陰陽魔界的私家偵探、美國南方小鎮的通靈女侍,此外還有操控天候的氣象魔法使、能與死者交談的紫眼證人等等。
這些作品皆以現實世界為背景,不過又不太一樣。在這些姑且可稱之為「有差異的現實」(alternate reality)裡,吸血鬼可能是合法公民,巫師圈內也有議會專司仲裁,甚或有政府設立的機構訓練紫眼證人和亡靈溝通。在這樣熟悉卻又陌生的時空中,作者建立起新的遊戲規則,再依照這些遊戲規則去設計謎題。
回頭來看宮部美幸的《龍眠》。宮部自一九八七年以〈吾家鄰人的犯罪〉獲第二十六屆《ALL讀物》推理小說新人獎、〈莫名奇妙的刀傷〉獲第十二屆歷史文學獎佳作以來,每有作品便頻頻獲獎。《龍眠》是她費時兩年,於1991年完成的作品,並於第二年榮獲第四十五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的長篇獎。這是一部帶有超自然色彩的推理小說。在驚悚、奇幻大師史蒂芬•金的作品尚未在日本形成熱潮之前、早在宮部尚未成為家喻戶曉的作家之前,她便曾向友人透露,將來想創作這一類的故事。所以宮部會這麼做並不令人意外,她原本就是一手寫推理、一手寫江戶怪譚的能手,例如同時期發表的時代小說《本所深川神怪草紙》──
一九九二年獲第十三屆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2004年時,她甚至還為Sony的PS2遊戲「ICO」寫了奇幻小說《ICO──霧之城》。
宮部美幸選擇了現實世界為故事舞台,不像英美作品有那麼明顯的「奇幻」設定。我們於是和主角一樣,從凡事講求證據的理性角度出發,抱持存疑的態度去看待少年稻村慎司和織田直也的特異功能。直到故事最後,他們超自然能力的展現再也不容置疑,我們才相信其真實性。
這讓我想起愛倫坡的恐怖小說。他的敘事者總是冷靜分析一切看似有違常理的事物,絕不相信有任何超自然的可能。非得等到證據排山倒海而來,他的理性才全面潰堤,然後在小說的最後一行陷入瘋狂。
《龍眠》沒那麼可怕。這個故事比較哀傷,講的是兩個不見容於社會多數的靈魂尋求認同的過程。
宮部美幸的推理小說向來具有強烈的社會關懷,《龍眠》雖是早期作品,這個特點卻已經非常明顯。慎司和直也都具有超凡的心靈力量,透過接觸,他們可以「掃瞄」記憶,感知心意、洞悉意圖。直也甚至可以隔空移位,感應力也更強。
他們具有異常的秉賦,能夠查常人所不查,卻活得不快樂,更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兩人觀念上最大的差異,正是在於如何去運用特異功能。
慎司認為他們應該挺身而出,利用自己的獨特天賦,對社會有所貢獻。他並且舉例:「在國外,有特異功能的人會協助警方辦案,正大光明地、公開地協助」。這當然是他的滿腔熱血,也是天真的一相情願。鎮日與兇案為伍已經夠難受了,要是真讓他「協助辦案」,豈不是得一次次重新經歷死者的痛苦?就像曾和村田刑警合作的明子:她從小目睹周圍的人心中惡意,卻無能為力,而警方還要她重建已經發生的慘劇,自然是雪上加霜。村田也知道那是一件「很殘酷的事」。
在美國作家史蒂芬•伍德渥斯(Stephen Woodworth)的新作《紫眼證人》裡,有一種人基因突變,生來具有紫色眼瞳,他們能使死者靈魂附體,因而成為警方絕佳的證人。他們因此被政府集中管理、強迫接受訓練,長期處於痛苦的狀態。這樣的境遇,恐怕沒有慎司心目中的「正大光明地協助」那麼美好。
特異功能用與不用的觀念衝突,也讓我想起電影「X戰警」,導演把變種人兒子向父母開誠布公的橋段,拍得活像是同志的出櫃場面。直也的不敢「現身」(come
out),正暗示了日本社會集體壓過個人的現象,這樣的少數「他者」,可能是同性戀、可能是未婚媽媽、也可能是特異功能少年。
宮部美幸對這些不公不義的社會現象的關注,顯然蓋過了故事中的奇幻元素和推理謎團。慎司和直也的感應能力的限制在哪裡,作者並未清楚定義。而主角受到神秘信件恐嚇的劇情線,更像是為了襯托直也的義舉,綁票案究竟是三宅令子出於嫉妒而單獨策劃,或者小枝子自導自演報復丈夫出軌,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
宮部除了《龍眠》之外,她在屬於時代小說的《顫動的岩石──通靈阿初捕物控1》、《天狗風──通靈阿初捕物控2》,以及屬於奇幻小說的《十字火燄》中也都以超能力為創作的題材,前兩者以能聽人所不能聽、見人所不能見的少女阿初為破案主角,是以怪異取勝的時代推理小說;後者則是描述一名具有「念力放火」的人從雙掌噴出火焰殺人的故事,是一部奇幻推理大作。由此不難看出宮部對特異功能的關注,似乎也說明了她對人的無限可能充滿了無窮的想像空間,所以她在故事裡也就無須清楚定義慎司和直也的感應能力的底限在哪裡,正如書中對書名所下的注腳一樣──
每個人的體內都有一條龍,那是一條外型極不可思議、蘊藏著無窮力量的沉睡的龍;當牠甦醒之時,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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