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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宏圖 卷三 點絳唇

作者:酒徒
出版日:2016/11/15
出版社:時報出版

  • 定價:330元
    特價:9297( 紅利10點+287元 )
  • (尚未入庫)

產品規格

開本: 開
裝訂:
類別:N/A
國圖分類號:
頁數:352頁
重量:600公克
ISBN:9789571368085
EAN:9789571368085

內容簡介

睽違台灣文壇三年
歷史小說中的金庸─酒徒
2016
年最新驚蟄人心闇黑鉅作


龍有逆鱗。
即便三寸長的幼龍,觸之也必招致血腥報復。
這片逆鱗,便是帝王的權柄。

大宋三部曲首部曲
亂世宏圖

催榜渡江東,神騅泣向風。君王今解劍,何處逐英雄? 李賀《馬詩》二十三之十
寧子明為查明身世真相,欲孤身深入遼境千里的營州城探查。行經易縣地界,適逢鷹愁嶺山賊圖謀劫城,不忍看見百姓流離失所,寧子明挺身而出,擊敗先行進城探路的山賊內應。此時預計北上經商的柴榮、與四處遊山玩水的趙元朗見狀,決議共同守城抵禦,與山賊決一死戰,三人意氣相投,遂結為異姓兄弟。
激戰過後,山賊亡命而奔,易縣終得倖免。功成之後,柴榮準備帶著商隊北上,順便替義父郭威收集遼國情資、趙元朗欲護送紅粉知己韓晶返家、寧子明繼續尋找父親的下落,三人於是結伴同行,途中在盧龍塞遭遇契丹部族打草穀,目睹劫後慘狀的三人氣憤難平,設下計謀準備殲滅敵酋,卻在行動之時無意間得知一個天大的秘密……。

得獎紀錄:單月單一網站突破1400萬閱讀人次

作/譯者介紹

作者:

酒徒

內蒙古赤峰人,男,1974年生,東南大學動力工程系畢業,現旅居墨爾本。其作品擅長運用真實史事,從小處下筆,著眼處往往是前人未曾觸及的視野,以小人物的故事做為開端結合傳統俠義、愛情傳奇等諸多元素,建構出當時歷史環境的整體風貌,寫實刻畫場景,細膩透寫人物,在歷史小說中推陳出新,有歷史小說裡的金庸如此的讚譽。目前為大陸歷史小說界的翹楚,也是中國作家協會首度納入的網路作家。曾擔任網路文學大學導師,走進大學校園演講,培育新一代的文學作家不遺餘力。

本作《亂世宏圖》以唐代詩人杜甫詩作《洗兵馬》中的最後一句「安得壯士挽天河,淨洗甲兵長不用。」作為全書主軸,開啟五代十國以來的亂世篇章。試圖引領讀者走進浩瀚的歷史朝代,體驗亂世的殘酷、動蕩,及熱血澎湃的征戰歷程。在環環相扣的劇情、細膩的人物描寫和強大的敘事能力下,娓娓道出亂世的人心、人性。看一個朝代的衰敗,如何催生波瀾壯闊的亂世,也同時造就了英雄、梟雄、奸雄的人間傳奇。


譯者:

目錄

初見
重逢
父子
答案
逝水
破繭
塵緣
三生

序文/前言

自序:

他序:

前言:

編者序:

導讀/推薦

導讀:

導讀者簡介:

推薦:

精采試閱

大漢乾佑元年春正月乙卯,劉知遠崩於福寧宮。臨終前遺命誅杜重威滿門,並委任史弘肇、郭威、楊邠、王章、蘇逢吉五人為顧命大臣。

乾佑元年二月辛巳,周王劉承佑即位於劉知遠柩前。壬辰,後蜀入寇,大散關告急。鳳翔巡檢使王景崇領兵前去相救,在途中豎起反旗。李守貞、趙思綰兩人相繼應之。殺原永興節度使侯益、田令方等二十餘將,陷陝州、虢州,兵鋒直指洛陽。

原河中節度使趙匡贊聞訊,急火攻心,暴卒於汴梁。其麾下爪牙以其橫死故,俱在駐地扯旗造反,起兵與趙思綰遙相呼應。

一時間,剛剛建立沒多久的大漢國,風雨飄搖。

剛剛登上皇位十幾天的劉承佑,哪裡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種緊急情况?連忙將史弘肇等五位顧命大臣招入宮中問策。誰料還沒等五位顧命大臣決定由誰領兵前去平叛,國舅李業又氣急敗壞地送來了另外一個不幸的消息,魏國公、平盧、天平、泰寧三鎮節度使符彥卿,與留守鄴都的高行周日前在博州郊外春獵,賓主各展雄風,射殺猛虎五頭、熊貔十餘隻,其他豺狼野獸無數。

「轟!」地一聲,劉承佑身體前撲,將御書案推了個四腳朝天。白馬高行周和老狼符彥卿兩人手中的戰兵加在一起,少說也超過了六萬,並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上過戰場多次的精銳。而朝廷這邊,將駐紮在汴梁的禁軍和附近的歸德軍、忠武軍、義成軍全都加起來,也不過才十萬掛零。並且還要分出一半去支援西京洛陽,以防李守貞和王景崇等輩趁虛而入。

「陛下勿慌,有我等在,天塌不下來!」史弘肇手疾眼快,一個箭步竄上前,從地上拉起了劉承佑。隨即,又飛起一腳,將笨重的書案踢出半丈遠,圓睜虎目,大聲斷喝:「都楞著幹什麼?先皇留我等顧命,難道就是這種顧法?楊老兒,你和蘇逢吉兩個,且去想辦法安撫百官,穩定軍心民心。王孔目,該你出力的時候到了,國庫裡還有多少錢糧,全都給老夫拿出來!明天一早,老夫與郭家雀兒各領一哨人馬出征,管他什麼李守貞、符彥卿,凡是膽敢圖謀不軌者,統統給陛下抓過來抄家滅族便是!」

「史樞密切莫著急,即便出兵,也得有個具體方略才是!」宰相楊邠聽得直皺眉,上前數步,一邊彎腰收拾掉落在地上的奏摺,一邊小聲說道,「符彥卿和高行周兩個人雖然行事不合禮法,卻未曾擺明了旗號要造反。充其量,只是想試探……」

「試探個屁!今天試探,明天就該揮師南下了!」史弘肇狠狠瞪了他一眼,兩腮處的鬍鬚根根倒豎,「如今之際,陛下只能快刀斬亂麻,無論誰敢動歪心思,都先發兵討了。接下來才能將其他有歪心思的傢伙們鎮住。否則,昨天是李守貞,今天是高行周和符彥卿,等明天,就不知道有多少節鎮一起趁火打劫了!」

「那也不能兩線作戰!」楊邠又皺了下眉頭,耐著性子補充,「首先,倉卒之間,國庫未必能拿出那麼多的錢糧。其次,你和郭樞密使兩人都離開了汴梁,又帶走了大部分禁軍。萬一有宵小之徒趁機作亂,陛下身邊只有我等文官,如何能應付得來!」

「不是還有李業他們幾個嗎?打仗不行,對付些雞鳴狗盜之輩,難道也要抓瞎?」史弘肇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撇了撇嘴,大聲反問。

國舅李業冷不防挨了「一磚頭」,臉色頓時漲得一片紫紅。抬起眼想要向自家侄兒討要說法,卻看見劉承佑這個皇帝,居然呆楞楞地站在了原地,兩隻眼睛裡頭一片茫然,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去了什麼地方。

無奈之下,他只好硬著頭皮,低聲插言:「樞密大人,平章大人,末將,末將倒是還堪一用。只是,只是如果樞密大人將禁軍也都帶走了,屆時,屆時末將怕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沒你什麼事情,你只要聽著就行了!」史弘肇揮動胳膊將他推到一旁,大聲呵斥。隨即,又將目光轉向郭威,「老郭,你呢,你到底支持誰?楊老兒向來謹小慎微,可現在,哪是謹小慎微的時候!」

「此事,此事,我等不妨先謀劃出幾個方略,一併交與陛下,再由陛下做最後決斷!」郭威先迅速向史弘肇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不緊不慢地回應。

「陛下不過是個小孩子,他知道個什麼?」史弘肇氣得雙眉倒豎,揮舞著胳膊大聲反駁。

失禮的話都說出口了,他才意識到老兄弟郭威剛才在向自己使眼色。匆匆扭過頭,看了看劉承佑的面部表情,趕緊鬆開緊握著對方手腕的另外一隻手,後退兩步,躬身致歉,「陛下,請恕老臣一時心急。老臣,老臣心裡頭,一直拿,拿你當自家晚輩看待。」

「不妨!」劉承佑將目光從天外收回來,笑著搖頭。「朕本來就是諸位叔父的晚輩,這帶兵打仗之事,朕原本也不在行。所以,史樞密和楊相剛才說的那些話,朕聽得是滿頭霧水。連弄清楚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注意到您老失禮未失禮!」

「老臣愧殺了!」史弘肇聞聽,臉色頓時一紅。再度躬身下去,抱拳致歉。

劉承佑趕緊上前幾步,雙手托起了他的胳膊,「史叔父這是幹什麼?且不說父皇有遺命要你輔政在先,即便沒有父皇的遺命,朕也拿你當大漢國的擎天巨柱,怎麼會在乎幾句言辭上的閃失?趕緊平身,平身,來人,給史樞密和諸位顧命大臣,把綉墩搬得距離朕近一些。朕要與幾位叔父當面求教!」

「遵命!」門外當值的鎮殿禁衛答應一聲,衝進來,七手八腳將五個留給顧命大臣的專座挪到原本擺放御書案的位置,圍成圓弧狀,與劉承佑的龍椅對了個正著。

見小皇帝如此禮賢下士,史弘肇臉上的表情更加窘迫。晃動著大手連連辭謝,無論如何不敢就坐。

劉承佑卻愈發恭謙,親手上前拉住他,將他按在了正中央的綉墩上。然後又陸續將郭威、楊邠等人,逐一請到兩側的綉墩上就坐。待五名顧命大臣都有了座位之後,才緩緩走回龍椅,欠著身體坐了半個屁股,再度虛心問策。

這回,史弘肇終於不敢再獨斷專行了。非常客氣地請楊邠、郭威、王章、蘇逢吉等人,跟自己一道商討對策。五個人穩住心神,根據眼前形勢和朝廷真正掌握的實力,幾番探討之後,終於找出了一系列相對穩妥的辦法。

西側李守貞、王景崇和趙思綰三個雖然來勢洶洶,並且取得了後蜀的明面支持,但畢竟各自的能力和實力都非常有限,短時間內,未必對汴梁構成威脅。所以朝廷也沒必要過分驚慌,先徵調常思、白文珂、郭從義三個,帶領各自麾下兵馬前去平叛,努力將戰線穩定下來,再根據具體情况,重新調整部署。

東側的老狼符彥卿和白馬高行周兩個,因為尚未豎起反旗。所以朝廷的策略最好暫時以震懾為主,輔以高官厚祿以示安撫。由郭威領軍五萬,進駐黃河南岸的濮州。同時朝鄴都和青州兩個方向發出威脅。然後,再由朝廷下旨,加封符彥卿為太保、高行周為太尉,向二人發出入朝輔政之邀請,但具體入朝日期,由二人自行決定。另外,高行周和符彥卿的幾個兒子,也都拜為節度使,賜予開府建衙之權。

至於其他蠢蠢欲動者,五位顧命大臣則一致建議劉承佑暫時裝作沒看見。待最大的兩個火頭被撲滅之後,再騰出手來,將這些宵小之輩挨個繩之以法。

「陛下,此乃先前所述幾個方略,請陛下做最後定奪!至於其他細節,可以在方略實施之時,根據當時情况,再另行補充。」副宰相兼刑部尚書蘇逢吉字寫得最好,資歷在五位顧命大臣當中也最淺。因此主動承擔了書吏的差事,起身走到一旁,將一系列方略文案按照記憶謄寫一遍,親手捧到了劉承佑面前。

劉承佑在乎的是大臣們眼裡到底有沒有自己這個皇帝,至於該怎麼決策,倒不是太關心。見五位顧命大臣終於很識趣地把決策權留給了自己,也不吹毛求疵。笑著點點頭,直接命人拿去蓋上了天子之印。

軍情緊急,五位顧命大臣不敢過多耽擱,立刻告辭出宮。劉承佑起身親自送大夥到了宮門口,非常有耐心地目送最後一匹駿馬在長街上消失,然後才緩緩轉過身,緩緩穿過春日下寂靜的皇宮,緩緩走向自己灑滿陽光的龍椅。

五個顧命大臣專用的綉墩,還擺在龍椅的對面兒,隱隱圍成了一道弧線。

有這五個綉墩擋著,外邊的任何危險,都要先越過弧線,才能抵達龍椅處。而龍椅處所發出的任何聲音,恐怕也要先越過那條看不見的弧線,才能傳出宮門,傳到全天下子民的耳朵裡。

忽然,劉承佑好像懂了,父親為何給自己留下五個顧命大臣,而不是六個!

笑了笑,他快步上前,將綉墩挨個踢倒。

龍有逆鱗。

即便三寸長的幼龍,觸之也必招致血腥報復。

這片逆鱗,便是帝王的權柄。

劉承佑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小,所以今天他强迫自己在五個顧命大臣面前,表現出足夠的恭謙。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會永遠忍受權臣們的「欺凌」。他今年只有十九歲,還有的是時間蟄伏,有的是時間慢慢長出牙齒的利爪。而顧命五大臣中,年紀最小的郭威也將近半百了。人的年紀一大,精力和體力就必然會衰退,當他們出現疏漏的時候,便是幼龍騰淵之機!

還有一個原因讓劉承佑願意暫時隱忍的是,此刻的他,還離不開那道無形弧線的保護。史弘肇的確囂張跋扈,郭威的確老奸巨猾,可再囂張跋扈,再老奸巨猾,也比不上外邊的李守貞和符彥卿。留著獵犬和獵鷹,便不畏懼外邊的狐狸和豺狼。等哪天狐狸和豺狼都被殺光了,獵犬和獵鷹自然就可以放血、剝皮、丟進湯鍋。

既然還需要鷹犬們替自己賣命,劉承佑就不會吝嗇幾塊「肉乾兒」。第二天一大早,他又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兒,賜予兩位樞密使每人良田三百畝、三位宰相每人良田兩百畝,以答謝顧命五大臣在自家父親病重期間,操勞國事之德。隨即,又宣布自己要在皇宮中吃齋禮佛三個月,為故去的父皇和皇兄祈福。在此期間,國事無論大小,皆由五位顧命大臣做主,其他文武官員務必全力遵從!

顧命五大臣自然連聲辭謝,奈何劉承佑打定了主意要替劉知遠誦經盡孝,任誰勸諫都不肯改口。無奈之下,史弘肇、郭威等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跟劉承佑約定,每隔半個月,召開一次朝議。五大臣只將涉及到軍隊調動和四品以上官員任免等重要事情交於皇帝聖裁,其他瑣碎事務,則皆由樞密院和三省自行定奪。

君臣之間劃分清楚了各自的職權範圍,整個大漢國便以最快的速度運轉了起來。半個月之後,副樞密使郭威先從濮州送回了喜訊。天雄軍節度使高行周和魏國公符彥卿二人分別接受了太尉和太保的顯職,承諾在最快時間內趕赴汴梁拜祭先皇在天之靈。

又過了三日,洛陽方面也傳回了捷報。常思、白文珂、郭從義三人,聯手擊潰了李守貞部前鋒,陣斬叛軍兩萬。李守貞、王景崇和趙思綰三賊在洛水河畔站不穩腳跟,連夜退向了陝州。

轉眼間,大漢國就從瀕臨滅亡的邊緣,又被顧命五大臣硬生生地拉了回去。雖然叛軍還牢牢地控制著潼關天險和陝、虢二州,偏遠地區,眼下也還有一些地方豪强在趁機渾水摸魚。但都已經不是致命之疾了,可以用「針石、火齊」慢慢調理!
警訊一解除,朝野上下,凡是飽嘗過亂世之苦的人,無不歡呼雀躍。然而,卻也有那麼一小撮「英雄好漢」們,痛惜得連連扼腕。恨不得向蒼天替李守貞借十萬精兵,直搗汴梁,將中原大地攪個底朝天。

亂世出英雄,英雄需要亂世。至於亂世當中有多少百姓無辜枉死,多少城市村莊化作一堆土丘,多少書卷典籍被燒成一堆青灰,「英雄」們是不在乎的。他們只在乎,自己心中的「壯志」得沒得到伸展,只在乎腳下的白骨壘得夠不夠高,夠不夠將自己送上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