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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燈(共三冊)【諸葛青雲精品集】

江湖夜雨十年燈(共三冊)【諸葛青雲精品集】

全三冊
規格:平裝 / 25開(15 x 21 cm )
總頁數:約1056頁
作者:諸葛青雲
出版:風雲時代

定價:720元

特價:75540元

遠流俱樂部選書額度:3



◎諸葛青雲與臥龍生、司馬翎並稱台灣俠壇「三劍客」,後古龍崛起,並稱台灣武俠四大天王。

◎諸葛青雲國學功底深厚,對傳統文學頗具造詣,再加上其擅寫兒女私情,因此有台灣「才子佳人第一人」之譽。與香港名家梁羽生,堪稱台港「雙璧」!


燈的境界很多,也很美,尤其是在詞客詩人的筆下!

  英雄老去,白髮催人,壯士窮途,天涯潦倒,尤其是在淒淒夜雨,黯黯昏燈,獨倚客窗之下,定然會把如夢如煙的往事,一樁樁幻起心頭,強者撫髀興感,拔劍高歌;弱者舉酒澆愁,低徊太息。這種情況,用簡短的詞藻,極難描述得深刻動人,但宋代的大詩人黃山谷卻做到了,他有七字好詩,「江湖夜雨十年燈」,傳誦千古!

  就在鬼影淒淒的幽靈谷外,懸起了一盞紅燈籠,這盞燈,又將敘說哪一樁江湖憾事!




《江湖夜雨十年燈(上)》(不單獨銷售)

  「天龍」姬子洛自愛侶「天香仙子」去世後,痛不欲生,然而為使一身絕藝得以傳承,含悲忍淚化名「幽靈」,在「幽靈谷」內偷生十載,聲明待得理想傳人授其畢生功力後,即追隨愛侶於九泉之下。

  「飛環鐵劍震中州」韋丹的獨生愛子韋明遠,受胡子玉的指點得以進入谷內,習得絕世武功。只是,原本為報殺父之仇才冒險入谷的韋明遠,卻被師父要求放過殺父仇人「雪山雙凶」,更出人意料的是,幫助他入谷的「鐵扇賽諸葛」胡子玉,竟是藏有報復當年韋丹傷他一足的狡詐禍心。

  在父仇必報及師命難違的矛盾煎熬中,韋明遠該何去何從?而胡子玉又是運用什麼狡謀,在幫助仇人之子習得絕藝後,再尋機加以殺害呢?……

《江湖夜雨十年燈(中)》(不單獨銷售)

  韋明遠在洞庭湖畔結識五湖龍女蕭湄,兩人情投意合,然而此時出現另一氣質脫俗的女子杜素瓊,自稱天香娘子傳人,蕭湄打翻醋罈,竟不惜下手殺害。

  韋明遠深感蕭湄心狠毒辣,與之分手,蕭湄由愛轉恨,埋下日後禍根。

  杜素瓊僥倖未死,與韋明遠相伴行走江湖,卻履遭人嫁禍栽贓,韋明遠不但成為武林公敵,甚且在「黃鶴樓大會」被各大門派共同圍剿而葬身江心。杜素瓊悲痛不已,立誓為其報仇。夥同梵淨山身具奇功的巡山侍者任共棄,在武林各大門派大開殺戒。波譎雲詭、瞬息千變的江湖風濤,又不知將翻湧起多少惡浪凶濤……

《江湖夜雨十年燈(下)》(不單獨銷售)

  原來,嫁禍韋明遠與杜素瓊的,正是妒極生恨的「五湖龍女」蕭湄。蕭湄在一次與白沖天對手之時,被推下深淵,巧遇機緣得到無名老人畢生功力,進而成為江湖水道盟主。

  為了尋找韋明遠,蕭湄網羅了無數的黑道高手、綠林梟雄,像是「鐵扇賽諸葛」胡子玉與震駭江湖的任共棄,並特別將韋明遠的殺父仇人「玄冰怪叟」司徒永樂和「雪花龍婆」華青瓊納入旗下。她並且決定再次召開水上英雄大會,明為爭取天下武林的霸權頭銜,實則為誘韋明遠現身。

  而韋明遠的師妹杜素瓊,在生下任共棄的孩子後,接受了「冷心仙子」管雙成之遺命,接掌梵淨山主之位,將擁有高超的武技,但此生必須斬盡七情六欲,做到面冷心冷。牽動韋明遠生命的兩個女人,成了方今武林最強的兩大高手,更掀動了近六、七年來江湖上從所未有的軒然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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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諸葛青雲(1929年~1996年)

  本名張建新,1958年發表第一部作品《墨劍雙英》。筆名諸葛青雲,意在與臥龍生並駕齊驅。1959年在《自立晚報》連載《紫電青霜》名噪一時。其創作文風深受還珠樓主《蜀山劍俠傳》的影響。諸葛青雲為台灣新派武俠小說大家,亦為早期最有號召力的武俠巨擘之一。與臥龍生、司馬翎並稱台灣俠壇「三劍客」。其創作師承還珠樓主,作品熔技擊俠義和才子佳人於一爐,遣詞用句典雅。

  諸葛青雲全盛時期,坊間冠以「諸葛青雲」之名出版的武俠小說多達七八十部,其中參雜不少由他人代筆或託名偽冒之作,幾乎與臥龍生的情形如出一轍。後來的古龍、倪匡、司馬紫煙都曾替他代筆,由此可見他當時的高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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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精采試閱

「幽靈谷」名稱的由來,是因為每逢淒風苦雨之夜,這條險山難行的峽谷以內,便有一盞綠熒熒、鬼火似的孤燈,在風雨中飛來飛去,所以一般山民,都認為谷中住著一位「幽靈」!何況谷口又時常發現一具具的死人白骨?久而久之,「幽靈谷」的名氣,幾乎比大別山還大,但獵戶山民,卻對這條奇異的峽谷,望而生畏,不敢妄入谷內半步!

遙對「幽靈谷」口的山路右側,倚著峰壁,建有一座兩層竹樓。竹樓的主人,是個七、八十歲、瞎了一隻左眼的跛足老頭,他就靠這座竹樓,賣些淡酒粗餚度日,偶爾也留住一、兩位錯過大站食宿的旅人遊客。

但一連兩夜以來,「幽靈谷」中,突然發生極為怪異的、令人驚詫之事!

每一夜的三更至五鼓之間,總有人提著一盞盞奇形怪狀的各色花燈,走進「幽靈谷」,但進去的卻未再見出來!

瞎眼跛足老頭,手裏拿著他那根旱菸袋,倚著竹樓數道:「一個,兩個,三個,……七個!」

跟著第二日由樵夫獵戶口中,傳告左近山民的驚人訊息,那便是「幽靈谷」外,發現了頭顱不知被何物抓得稀爛的七具屍體!

第一夜七個,第二夜四個,如今是第三夜了,瞎眼跛足的胡老頭,在三更剛打之際,又見從東南方馳來一條黑影,黑影手中,彷彿是提著一盞八角形的綠紗宮燈,進入「幽靈谷」內!

他不由輕喟一聲,回頭向在自己竹樓上,業已住了一夜,如今還帶著滿面愁容、獨飲悶酒的年輕英俊客人,說道:「我胡老四在此設這間小小酒樓,已有足足五年,這五年以內,每年的七月初十到七月十五之間,『幽靈谷』總要發現一些遠近來此的江湖朋友所遺屍骨!今年彷彿更怪,今天才七月十二,連方才手提八角紗燈進谷的,已有十二人之多!邢客人,我看你這一日一夜以來,糊了又拆、拆了又糊地費盡苦心,不知想做什麼奇形花燈?難道也是想要冒險進那『幽靈谷』內一遊麼?」

那姓邢的青年客人,約莫只十八、九歲,星目劍眉,極為英俊!但自入店以來,臉上始終罩著一層愁雲,此時拈杯眼望「幽靈谷」口,但見又自東方投入一條手提紅燈的人影,不由眉頭越發蹙皺,向店家胡老四說道:「胡老人家,這些事不要提它,來來來,你把醬牛肉再替我切上半斤,酒也加上一小罈,我請你喝酒!」

胡老四眼望東面山口,又現出兩點流動的燈光,嘴中不覺喃喃自語說道:「連這兩個,是十五個了。對,還是喝酒最妙!萬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幾見月當頭!又道是: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像這幾條提燈的人影,此時不來我竹樓之內,喝上兩杯,等明天躺在『幽靈谷』口,便想喝也喝不成了!」


一面嘟囔,一面切來半斤牛肉,捧出一小罈自釀白酒。向那邢姓青年說道:「邢客人,你這一日一夜,在我店內花費已多,胡老四你看人窮,卻好交朋友,這半斤牛肉和五斤白酒,算我作東請你!」

邢姓青年慘然一笑,回手自懷中摸出十兩黃金,目注這位風塵滿面、瞎眼跛足的店主人胡老四說道:「胡老人家,你猜得不錯,我至遲在七月十五的三更至五鼓之間,要進『幽靈谷』內一行,但此去生死不知,禍福難卜,也許能遂我的苦心孤詣?也許便與其他江湖人物一般,埋骨大別山中!這錠黃金,送與老人家,去向城鎮以內,設肆謀生,不必再在這等深山古道之中,與幽靈蛇獸為伍!」

胡老四目光並未注視邢姓青年送給他的那錠黃金,卻在他右手中指所戴的一枚黑鐵指環之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毫不客氣地接過黃金笑道:「邢客人如此好心,那住在『幽靈谷』內的『幽靈』,或許不會難為你,也說不定?但邢客人有何要事,非進那鬼氣森森的『幽靈谷』不可呢?」

邢姓青年苦笑搖頭,胡老四也不再問,提壺替他斟了一杯酒道:「邢客人,你手上這枚黑鐵指環,式樣很好,是哪裏買的?」

邢姓青年眼望「幽靈谷」口,彷彿又投入一點紫色燈光,他眉頭緊蹙,漫不經意地答道:「這枚鐵指環,是我家傳之物!」

胡老四仰頭喝乾一杯白酒,忽然狂笑說道:「邢客人,你雖然年紀輕輕,倒是久走江湖,懂得『逢人只說三分話』!我看你大概不姓邢吧?」

邢姓少年聞言一驚,雙手按桌,霍然站起,但見這位年老殘疾的店家,神色安詳,毫無敵意,遂又緩緩坐下,詫聲問道:「胡老人家,你……你此話何意?」

胡老四哈哈笑道:「我胡老四壯年之時,也在武林中舔過刀頭鮮血!直到被人弄瞎一隻左眼,打跛一條右腿,才退出那步步荊棘的險峻江湖!所以武功雖然不高,見識卻是不淺,你手上所戴的這種指環,是當年『飛環鐵劍震中州』韋丹大俠的成名暗器,既稱家傳,當然不應該姓邢了!」

少年被胡老四一言揭開真實面目,竟然眼內淚光亂轉,長歎一聲說道:「老人家既是武林同源,晚輩韋明遠不敢再復相瞞,先父臨終之際,命晚輩持他老人家這枚『二相鋼環』……」

韋明遠話猶未畢,胡老四猛然瞠目問道:「『飛環鐵劍震中州』韋大俠何時棄世?」

韋明遠淒然垂淚答道:「三月以前!」

胡老四眉頭一皺,又復問道:「聽韋老弟言中之意,令尊竟似不是善終?」

韋明遠方一點頭,胡老四獨眼之中,精光微閃,跟著問道:「仇家是誰?『飛環鐵劍震中州』韋大俠一身內家絕藝,普通人……」

韋明遠切齒恨聲答道:「當然不是普通人物,西崑崙『歐陽老怪』師徒,與北天山『雪海雙凶』,聯合攻擊先父一人,先父在掌震歐陽老怪的弟子遊仙羽士以後,終於中了雪海雙凶大凶玄冰怪叟司徒永樂的『玄冰毒芒』,雖仗那柄無堅不摧的古鐵劍,施展兩儀八卦劍術,突出重圍,但仍告毒發不治!」

胡老四獨眼凝光,眉道深蹙說道:「西崑崙歐陽老怪,北天山雪海雙凶,果然是當世邪道之中的頂尖人物,稍差一點的武學,根本不足以向他們尋仇,難怪老弟想起了大別山『幽靈谷』內,所住的這位幽靈!」

韋明遠聞言忙向胡老四問道:「胡老前輩知不知道『幽靈谷』中的那位奇人底細?」

胡老四乾了兩杯白酒說道:「老弟既然對我說了實話,胡老四也未便相瞞,我與谷中那位幽靈,做了五六年的鄰居,難道還摸不清他一些脾氣?」

話音到此略頓,又啜了一口白酒說道:「老弟手上帶著這枚『二相鋼環』,雖與谷中所住那位幽靈,淵源甚深,但他近十年來,因為被一件意外傷心之事,刺激得理智半昏,狂性大發,不等你現出這枚『二相鋼環』,說明來歷,便會中了他『太陽神抓』,屍橫谷外!」

韋明遠聽得愁聚眉稍,苦笑說道:「照老前輩如此說法,只有甘冒奇險,在每年七月初十到十五之間,提燈進谷,一試命運!」

胡老四點頭答道:「對了,非燈不可,又非在七月初十至十五的每夜三更到五更之間,提燈進谷不可!但這多年橫屍『幽靈谷』外的屈死冤魂,他們只知幽靈性情的一點皮毛,所作的燈,完全叫『送死燈』,頂多能使他們上鬼門關的一段路途之中,不太黑暗,並為獵戶山民,留傳一點神話而已!」

韋明遠自胡老四語氣之中,聽出幾分微妙,慌忙問道:「胡老前輩隱居『幽靈谷』接近多年,總該知道谷中那位奇人,所喜愛的是何種式樣?及甚麼顏色的燈了。」

胡老四獨眼一瞇,向韋明遠點頭笑道:「我不但知道幽靈所喜歡的是甚麼顏色?何種式樣的燈,並且會做!你要不要我替你做上一盞?」

韋明遠立時站起身形,長揖稱謝!

胡老四搖手笑道:「我胡老四如今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究報酬,我……」

韋明遠神色昂然地接口答道:「只要老前輩能令我習成絕藝,報卻殺父深仇,任何赴湯蹈火之事,無不應命!」

胡老四臉上現出一種奇異的神色笑道:「我所要的報酬,只是交給你三封密柬,你在藝成出谷,每殺卻西崑崙『歐陽老怪』、北天山『雪海雙凶』以內一人之時,便拆開一封密柬,照我密柬上所說的行事!」

韋明遠雖然不知道胡老四要在柬上命自己去做何事?但人家是叫自己每殺一個仇人之後,才拆閱一封,他當然點頭應允!

胡老四聽他答應,臉上頓時又復現出得意的笑容,因樓外村雞已唱,曙光微透,遂與韋明遠各自安寢,等到他們一覺醒來,果然樵夫獵戶,業已議論紛紛,「幽靈谷」外又復橫屍五具!

午飯過後,胡老四便開始替韋明遠紮燈,但他所紮的,只是極普通的一盞紅紙圓燈,韋明遠想起七月初十、十一、十二、十三日的每日夜間,提著各型各式玲瓏燈盞,闖進「幽靈谷」,而結果全變成暴露谷外的十六具遺屍之人,不由皺眉問道:「胡老前輩,難道『幽靈谷』內那位奇人,所喜歡的就是這種燈麼?」

胡老四點頭笑道:「你只要在一個風雨淒淒之夜,手提這盞紅燈,慢慢走進『幽靈谷』,最好在口中再低吟一首纏綿悱惻的歌詞,則谷中那位幽靈,決不會對你驟下辣手,只要他容你獻出這枚『二相鋼環』,學藝復仇之事,大半即可如願!」

話完以後,又取過一罐黑漆,在那盞圓形紅燈之上,加漆了「十年」兩個大字!

韋明遠相信這位看來頗似江湖隱跡異人、足跛目眇的胡老店主,不會哄騙自己,但聽到燈雖做好,還須等一個淒淒風雨之夜,才可提燈進谷!心中不覺愁思,萬一這十三到十五的三日之間,天不下雨,豈非要錯過機緣,等到明年七月初十,才能再到這大別山「幽靈谷」內,一試命運?

胡老四彷彿江湖閱歷極深,竟然看出韋明遠心內所思,他哈哈笑道:「韋老弟不必發愁,常言道得好:『近山知鳥性,近水識魚情!』我胡老四在這大別山中住了多年,還看得出這『幽靈谷』一帶的風雲變幻!昨日黃昏,西南有虹,今夜不到初更,必然降雨!」

韋明遠聽他這樣說法,也只好將信將疑,獨自以酒澆愁,但胡老四卻興匆匆地,寫了三張柬帖,密密封妥。

夜來月色,特別昏黃,蕭索西風,逐漸加強,打過初更之後,果然降雨!

韋明遠心頭狂跳,坐待三更,胡老四忽似想起甚事,向他含笑問道:「韋老弟,你家傳的那柄無堅不摧『古鐵劍』呢?怎麼不曾帶在身旁?」

韋明遠臉上一紅,囁嚅答道:「晚輩因『幽靈谷』求藝之事,幾乎萬死一生,遂把先父所遺的那柄千古神物,交與我一位世交好友,代為保管!」

胡老四點頭一笑,側耳細聽遠遠的山村梆鼓,正打三更,遂把那三封密柬,註上先後開閱次序,交與韋明遠,神色異常凝重地說道:「韋老弟,武林中人最講究的是一諾千金,篤守信義,你本來已有極好根基,若再獲谷內『幽靈』傳藝,最多不到兩年,必然成就一身絕學,出谷報復親仇。但對我這三封密柬,卻不可遺忘食言,必須在每殺掉西崑崙『歐陽老怪』、北天山『雪海雙凶』之中一人,便打開一封密柬,照柬上所說行事!」

韋明遠劍眉雙揚,朗然答道:「胡老前輩對我這番成全之德,刻骨難忘,粉身難報!韋明遠也是熱血男兒,怎會食言背信?」

胡老四拊掌笑道:「但願你能如此!幽靈谷口,先後已投進四點燈光,加上如今雨細風微,正是最佳的進谷時機,我敬祝老弟此去,無險無凶,稱心如願!」

韋明遠霍然起立,自胡老四手中,接過那盞紅紙圓燈,向他深施一禮,飄身躍出竹樓,便往「幽靈谷」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