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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當空(全套18卷)

日月當空(全套18卷)

規格:全十八冊
規格:平裝 / 25開(15 x 21 cm )
作者:黃 易
出版:時報出版

定價:3,677元

特價:752,758元

遠流俱樂部選書額度:13



2017-04-07 聯合報:黃易「盛唐三部曲」留下懸念 >>

2017-04-06 端傳媒:香港知名武俠小說家黃易因中風病逝,終年65歲 >>


黃易連載中「盛唐三部曲」第一部,全18卷

玄幻武俠大師重出江湖,誓要超越《大唐雙龍傳》 

《日月當空》蟬聯2015年度圖書館借閱冠軍

全球作品銷量突破1000萬冊


《日月當空》卷一至十八為《盛唐三部曲》第一部,卷十八為第一部全書完。邪帝與女帝長達十多年波譎雲詭的鬥爭,欲知後續如何發展,請速翻閱,一探究竟。

  武曌出自魔門,卻把魔門連根拔起,以完成將魔門兩派六道魔笈《天魔策》十卷重歸於一的夢想。此時《天魔策》十得其九,獨欠魔門秘不可測、從沒有人練成過的《道心種魔大法》,故事由此展開。

  大法秘卷已毀,唯一深悉此書者被押返洛陽,造就了不情願的新一代邪帝龍鷹崛起武林,與女帝展開長達十多年波譎雲詭、恩怨難分、別開一面的鬥爭。而武曌和龍鷹的關係,便如「醉酒芙蓉」這樣的同一朵花,夜和日卻有兩種不同面目,又如陰暗和光明。他們間的鬥爭,等於己身的爭持,很難有明顯的界線。

  女帝與邪帝的權力爭鬥,史實與虛構的結合,構成了一部傳奇的武俠小說。乘風雲歷史,大興武俠玄幻,盛世亂世更迭間,誰能一筆反撥?屢屢翻新武俠閱讀體驗,出手必令俠友傾倒,誰能派來?

  唯有黃易。如反掌擊破天機,日月當空,明昭當代展讀武俠之必要。

作者自序

  從一個個新的起點出發,我一直在尋找創作上某一種的可能性。無論如何忽略或壓抑,尋找和超越永遠是人類追求的夢想。

  從《尋秦記》的秦始皇、《邊荒傳說》南北朝開國之君劉裕和拓跋珪、《大唐雙龍傳》的唐太宗,到今天《日月當空》的武則天,「依循」和「超越」就像軸和輪的關係,嵌合推進,讓歷史和武俠產生移花接木的奇效。

  過去的五年,我一直沒有動筆寫新的作品,但絕不是放棄,那是個思考和沉澱的過程,另一場創作風暴前的慵懶。

  期間反覆閱讀自己的作品,彷彿從一段段迂迴古遠的深沉記憶裡,搜索能觸動自己的神秘符咒。

  摒棄和前瞻,烘焙和窮究,力圖將武俠小說擴展至新的極限。

  這個自省和超越的過程,至此仍是自說自話,讀者勿要見怪。最後的結果,便是《日月當空》的面世,也如武則天所說的「己之功過,留待後人評說」。

  《日月當空》另一特色,是在某一程度上與《大唐雙龍傳》再續前緣,便如在大唐一書豐沃的土壤上,孕育出另一個小說的異時空,愛不忍釋下大發思古之幽情。

  《大唐雙龍傳》終卷的可愛小女孩明空,六十年後昂首闊步地神氣登場,在儒家禮教男權至上的國度稱孤道寡,重臣猛將盡拜在她裙下俯首稱臣,飛龍在天,睥睨天下,本身已充滿武俠小說荒誕不經的傳奇色彩。

  故事正是環繞著她詭譎的出身,所走過殘忍血腥的登基之路,縱情聲色下的孤獨寂寞,當權力帝座也習以為常時,對不朽的渴望和追求而展開。

  坦白說,我實在不敢直寫武曌。

  寫小說和讀小說可以是一種享受。人性的陰暗面,於我來說,只是光輝一面的陪襯。武俠小說從來不是寫實的,它獨特的體裁可任由創作者進行天馬行空的深思和馳騁,營造出使人沉醉的動人天地。

  以武曌的角度去開展小說的世界,勢要觸及人性令人不忍卒睹的黑暗角落,只好敬而遠之。

  牽動情節發展的是主角龍鷹。

  君不知可曉得一種叫「醉酒芙蓉」的花樹,葉作多角形,開的花有巴掌般大,最奇異是此花夜為純白,日轉粉紅,幾疑為兩種不同的花。

  武曌和龍鷹的關係,便如「醉酒芙蓉」同一花兒夜和日的雙重面目,陰暗和光明。他們間的鬥爭,等於己身的爭持,很難有明顯的界線,就像夜和日的糾纏。

  現在你能從以上的描寫得到模糊的輪廓嗎?或許不能。

  武曌從媚娘、才人、昭儀、皇后、天后、聖母神皇到聖神皇帝,從微不足道的後宮小女子到置身天朝的權力之巔。

  龍鷹本是魔門邪人練功的活爐鼎,一個受害者,無名小卒,崛起而成傲視天下的邪帝,從一無所有至躋身大周皇朝的權力核心,又得中外最出色美女的青睞。

  女帝邪帝,其歷程的難以置信處如出一轍,但畢竟已成了書中能自圓其說的現實,得力於大時代的背景和歷史宏觀的美感,刻畫出兩帝間撲朔迷離的關係。

  小說其中一個動人的境界是宛若輪迴轉世。當你投身其中,忘掉一切,與主角共歷境內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便如《邊荒傳說》中說書人卓狂生所言:「你當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你當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真真假假,人生本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小說如是,歷史也如是。

各界讚譽

◎林保淳教授(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系教授):

  黃易以雜揉科幻的《尋秦記》一舉成名,又以重塑歷史的《大唐雙龍傳》創締佳績,外以玄幻入微的《邊荒傳說》別開生面,卷帙浩繁、氣勢磅礡,駸駸然直追金庸,論者盛誇其為當今唯一能與金庸並駕齊驅的武俠名家,尤其是《大唐雙龍傳》,有謂其已取得了超越金庸的成就。當然,此一評價是否確當,猶有待後來的研究者細加剖析,不過,可以論定的是,方今武林英豪,恐怕無出黃易之右的了。

  但黃易強烈的企圖心,是沒那麼容易就滿足的,「尋找和超越」的焦慮,讓他沉潛蟄伏了五年之久,而如今則有《日月當空》面世,代表著他武俠創作的「新的起點」。這一新的起點,黃易所依循的是歷史的脈絡,從《尋秦記》的秦始皇、《邊荒傳說》的劉裕和拓跋珪到《大唐雙龍傳》的唐太宗,黃易最擅長的便是重新詮解、虛構、裂變歷史,而《日月當空》以武則天為背景,除了延續其固有的特外,更多了自樹一格,營造自我武林譜系的雄心。或者是因為《尋秦記》時距過於遙遠,且主角來自虛構的21世紀的人物,不易串連,因此在《日月當空》中並未出現,但黃易卻饒具深意的將《邊荒傳說》中的謝脁、《大唐雙龍傳》中的寇仲、徐子陵的事跡,加以整併,且由《大唐雙龍傳》末回所出現的提著果籃的小女孩「明空」,不著痕跡地自鑄武林譜系,無論人物淵源、事件發展、武功脈絡,都可以貫串為一,充分展示了黃易「為武俠創造歷史」的用心。

  以宏闊的歷史為俠客生命姿采迸現的舞台,為武俠營造波瀾壯闊的氣勢,這是金庸之所長,黃易亦不遑多讓。在有關歷史的考究上,金庸大抵以常識性的概念籠統作烘托,於名物制度、山川形勢、都城景觀等,皆未輕輕帶過,黃易則花費相當苦功,深入探賾,頗有雲中岳「以復古當寫實」的成效,故展卷之下,《日月當空》足可引領讀者進入大唐初年的歷史時空之中,恍然若真,這是黃易優勝於金庸之處。

  黃易的武俠小說向來有深濃的「玄幻」色彩,武俠小說自來不乏神怪陸離之作,這可遠紹於唐人傳奇,近承於《蜀山劍俠傳》,但正邪之分,壁壘森嚴,神功固可蓋世,而入門一步,則與善惡邪正攸關,從未有以魔道可以企及正道的觀念。黃易自《覆雨翻雲》系列就頗欲擺脫此一傳統觀念,強調「魔可成道」的概念,《日月當空》以自幼為魔門所培育,被施注「道心種魔大法」的龍鷹為主角,更進一步發揮此旨,企圖融匯魔與道為一,塑造前所未有的大俠典範。龍鷹「道心」(正心)不昧,而被「種魔」(魔法境界),是頗具有「道與魔」衝突的一個角色,從人物的設計上說,有非常大的「圓型人物」變化空間,不能不說是很具匠心的。

◎沈默(明日武俠電子報主編,武俠小說作家,曾獲溫世仁武俠小說獎):

  如果說武俠至今為止的成就集中在「金古溫黃」四大家,那麼他們所開創的人物典型則應該如下:金庸的集體悲劇型人物,古龍的個人主義型人物,溫瑞安的中間(忠奸)型人物,還有黃易的超越型人物──

  金庸筆下是世間的悲劇。他的小說與歷史相互鎔鑄,講究的是集體的悲劇,眾生的悲劇。他透過表演武林人群體的奴性、貪婪與慾望,獲得在武俠的崇高位置。因為他寫的是一種平庸之惡。一種你我都很有可能如此的人性、社會寫實之轉化與喻示。古龍則是個人主義式悲喜劇。他率性地甩掉歷史的包袱,把現實人生轉錄到小說底。他寫朝代不明的古代,但裡頭活躍的人物都是活脫脫的現代精神。而且都是具備喜樂精神與猛烈意志的英雄。溫瑞安的主要人物大多是中間型的。他們處在夾縫,遊走在忠(英雄)與奸(邪惡)的灰色地帶。溫瑞安製作的是寫實的殘酷性。跟黃易殘酷的寫意(的超越型人物)不同。溫瑞安筆下人物具備活在現實裡的辛酸與不得不選邊站的無奈。能夠堅持正道的,也多能變通之,不會守住既定的善惡規矩。

  黃易則是以宇宙(武道的究極)的立場觀照人物。他站在凌駕世界以上的位置,透過神祕學的觀點摹寫人物。這自然使得他筆下的浪翻雲、傳鷹、龐斑、秦夢瑤、師妃瑄、石之軒、言靜庵等等乃至於後來藝業大成的徐子陵、寇仲一系列人物系譜都有一超凡越俗的空靈感。甚至呢,他們的情感也是超越式的。這裡的超越說的是已然經典化「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之類的武學設計──因為超越了,所以能超脫,無論情感投入得再多,都不會產生危害與繫絆。能放,就能收。例如原本為了靳冰雲之事而嫉恨難休的龐斑一旦確定與浪翻雲一戰,靳冰雲就再也不是龐斑的障礙:「說放就放。也唯有龐斑這級數的修養,才能做到。浪翻雲的可怕在於他的放不下。龐斑的可怕在於他的放得下。前者有情。後者無情。」

  這種人物的超越性論述,一直是黃易異俠最迷人的部分,尤其在反派上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黃易寫龐斑、石之軒、蒙赤行、向雨田、方夜羽等人,不再如前輩們所描述的反派那樣惹人厭惡、痛恨(最多讓讀者寄予同情),他筆下的邪惡群像反倒有一種崇高感,彷彿還值得被孺慕和仰望。黃易也透過言靜庵的口裡說出:「一顆不滯於物,無礙於情的心,不拘於善,也不拘於惡。」正恰恰表明、印驗了黃易心目中對於成敗善惡是非福禍有無一舉虛空破碎的根本態度吧!

◎沈默(明日武俠電子報主編,武俠小說創作者,曾獲溫世仁武俠小說獎):

  黃易最精彩的部分都在《覆雨翻雲》裡完成了,其後只是把《覆雨翻雲》的精神理念更細部、綿密地推演開來,遂成了後來的《大唐雙龍傳》。後者的天道追尋、氣場武學設計、角色典型、生動無比的反派和對決、戰爭等畫面都是《覆雨翻雲》的拓印。《大唐雙龍傳》的大場面敘事確實更為圓熟、飽滿,讓人彷若臨場,且政治鬥爭的可怖、百變詭謀、挫敗和死裡逃生等等,都不遜色於《覆雨翻雲》。

  《日月當空》的主要角色是龍鷹,其敘述重心將是邪帝的成長史(先前黃易所寫的都是正派英雄的養成實錄)。我一直認為黃易對反派人物的經營是非常到位的,這裡說的反派不是金庸寫的讓人厭惡、恨得牙癢癢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其貪婪與慾望就如同我們所有平凡人一般的角色,而是擺脫了世間價值、站在更高生命角度俯瞰的那種蔑視正義的究極邪惡,就像他為黃玉郎漫畫《如來神掌》編寫劇本開發、比主角龍九州還要吸引誘惑人的逍遙大帝。於是乎,《日月當空》乃變化為純粹的邪魔之戰。

◎高普(文字工作者,小說創作者):

  《日月當空》從第九集開始,龍鷹展開了青藏與西域大冒險,說實話這種顛沛流離才是我想看的,第十集冒險的態勢依然持續,這其實是個好現象,反而寫到與美人調情的部分,我經常會選擇跳過。

  在第九集有個重要的術語「破碎虛空」,之前沈默兄提過,這個境界可能是大師武學體系中的頂點,由大唐轉而邊荒,象徵大師一次連結過往名作的高度企圖心。

  「破碎虛空」除了是武學境界,也是大師異俠小說的開山作書名,書中主角傳鷹的冒險史,甚至曾被改編成電腦遊戲。

  對大師來說,此一術語可能別有意含,但概念應該是來自道家無誤,書中一再提及的金丹,亦是道家內丹派的重要語彙。

  道家兩個主要流派,主攻服氣的內丹派,向來有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等幾個進境,其中的最高境界練虛合道,強調的就是要「打破虛空」,遁入虛空後,連虛空也得一併打破。

  以上幾個進境,最最基礎的煉精化氣(又稱小周天或百日關),最常為武俠小說所用,人說的打通任督二脈,就是這一層境界,好像很了不起,但在統計學上一般人百日就能達到。

  其餘煉氣化神(大周天或十月關)、煉神還虛(九年關),直至煉虛合道(打破虛空),難度成等比級數增長,反倒少為小說提及。

  在《邊荒傳說》中,燕飛最後合天地心三佩開啟仙門,攜美破空而去,而今到了《日月當空》,不知是否會延續優良傳統,組成一支破碎虛空旅行團,讓雞犬同登仙班?

  不過在真實歷史中,道家的內丹派是在唐末五代才逐漸風行於世,此前流行的,是另一重要旁支外丹派。






●《日月當空 卷一》
(不單獨銷售)

唯有黃易。如反掌擊破天機,日月當空,明昭當代展讀武俠之必要。

  大法秘卷已毀,唯一深悉此書者被押返洛陽,造就了不情願的新一代邪帝龍鷹崛起武林,與女帝展開長達十多年波譎雲詭、恩怨難分、別開一面的鬥爭。而武曌和龍鷹的關係,便如「醉酒芙蓉」這樣的同一朵花,夜和日卻有兩種不同面目,又如陰暗和光明。他們間的鬥爭,等於己身的爭持,很難有明顯的界線。

  女帝與邪帝的權力爭鬥,史實與虛構的結合,構成了一部傳奇的武俠小說。乘風雲歷史,大興武俠玄幻,盛世亂世更迭間,誰能一筆反撥?屢屢翻新武俠閱讀體驗,出手必令俠友傾倒,誰能派來?  



●《日月當空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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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易大師訪台揚起武俠雄風

卷二龍鷹魔功銳進,必教俠友興奮


  龍鷹誤打誤撞下,和吐蕃的橫空牧野來個以武會友,並言明,如果能捱到九十九招,橫空要送贈珍寶各一,給太平公主,和小魔女狄藕仙。一陣痛快交擊後,龍鷹正想握手言和之際,一道淬了劇毒的利針暗器疾飛而至。

  稍後,武曌來到御書房,春風滿面,感謝龍鷹為其立下大功,並允諾將少帥寇仲的井中月賜贈給他,更命龍鷹與她本人一起同坐馬車。在車上,武曌凝望窗外,無限溫婉的輕聲道:「如果光陰可以倒流,朕沒有入宮,尚是雲英未嫁之身,與龍鷹你相逢於道左,朕的命運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日月當空 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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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柳暗花明,佳人迎面撲襲

仙胎凡胎盡是魔胎,慾令智昏,龍鷹如何化險為夷?


  龍鷹感應到端木菱的仙胎,遂於洛水南陸登岸,有如得到指路明燈般,展開身法,進入岸旁的山林區。

  百思不解時,端木菱在他的心靈版圖消失無蹤。

  龍鷹大吃一驚,如此收發由心的仙功妙法,是他從未想過的,如果只有她感應到自己,而他卻感應不到她,那一旦反目成仇,端木菱會變成他無法躲避的「仙患」。

  深吸一口氣後,龍鷹硬著頭皮,步進庵堂。

  兩人針鋒相對,在動粗前先來個鬥口,比拚的正是仙胎魔種的心志道行。

  龍鷹向端木菱提議:「假設小弟能活過今天,可否與仙子訂立一個愛情賭約,再續我們聯手贏金子的賭夢?」正當兩人談到婠婠與法明之間的秘密關係時,「錚!」桌上古劍像得到生命般彈跳起來,龍鷹終於領教到靜齋仙子的厲害。



●《日月當空 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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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益熾,無畏百花撩亂,心旌動搖

魔功出少年,龍鷹欲戰江湖,打進大江聯


  龍鷹帶著明惠、明心,和夢蝶三位動人美女,隨商旅大隊穿越峽道,在平野紮營,卻遇上啟越將軍來尋。夢蝶將龍鷹拉往一旁,向龍鷹提議,由她代龍鷹送明惠、明心到靜齋去,要龍鷹去辦他的正經事。

  龍鷹與三女道別後,日夜趕路,三天後黃昏前,來到長江第一灣旁的石鼓鎮,找了一間小店坐下,卻見一人頹然向他走來,原來那個名為韓三的混混當他是范輕舟。龍鷹決定將計就計,利用韓三的幫助,扮作范輕舟混入金沙幫,最終打進大江聯。



●《日月當空 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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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橋激戰,誰勝誰敗?不碎金剛,果然不同凡響。

四大弟子來助陣,龍鷹接二連三打落水。


  是佛是魔,何來差異?邪帝由道入魔,法明由魔入佛,道似殊而實同歸。一山不能藏二虎,龍鷹是邪帝,法明是另一個邪王,端木菱更只得一個,龍鷹和法明註定沒有合作的餘地,一旦遇上,便是攸關生死之戰。在拱橋上現身的法明使出「魔佛十式」第一式「魔由心生」招呼龍鷹,中招對手將錯覺叢生,生出無法逃避的驚怵。卻見龍鷹「砰!砰!」兩聲,兩腳先後踢中法明的腕底。法明飄身遠去,兩道人影在左右與他擦身而過,往龍鷹殺過來。



●《日月當空 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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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藕仙豔冠神都,上官婉兒儀態萬千,

兩美相遇,爭妍鬥麗,龍鷹可有得瞧!


  龍鷹來到小魔女狄藕仙的閨房,接她一道前往梁王武三思的宅第參加宴會。狄藕仙駕臨梁王府,豔冠神都的絕世姿容,立即惹得廣場人人注目。加上旁邊策騎伴隨的三人,龍鷹高挺清奇、風過庭玉樹臨風、萬仞雨豪邁不羈的襯托下,更顯得今晚悉心妝扮的小魔女如日出東山,普照天下。

  龍鷹大感有面子時,盛裝打扮、儀態萬千的上官婉兒,款擺蠻腰地朝他們走過來。龍鷹心中叫苦,兩美相遇,只有老天才曉得會發生甚麼事。



●《日月當空 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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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鷹智計過人,扭轉情勢,救了全船人;

「造勢」及「疑兵」之計齊下,進攻契丹新城。


  龍鷹識破天龐欲殺泰婭、進而傷害整船奚人的詭計,卻見到他現出不忍之色,遂著天龐來找他密談,並說服這有漢人血統的大江聯分子詐死,扭轉情勢,救了全船人。

  船抵幽州,婁師德親來迎接,將泰婭等人送返都督府,安頓好她們後,與龍鷹、萬仞雨、風過庭和方均於都督府的內堂舉行機密會議,共商如何收拾驍勇善戰的契丹人。龍鷹以代駕出征的身分,做出最高的決定,擬定「造勢」之計,及「疑兵」之計,並誓言自己會親自割下盡忠和孫萬榮的項上人頭。



●《日月當空 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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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明覬覦仙胎,武曌想得魔種,

僧王女帝各有盤算,仙子有禍了。


  龍鷹往見武曌後,來到大宮監府找胖公公。胖公公對龍鷹說:「你的仙子有禍了。」並直指法明覬覦端木菱的仙胎,亦希望可以征服她的芳心,卻殺出龍鷹這個無法擊敗的情敵。而武曌的情況剛好與法明相反,她想得到龍鷹的魔種,卻知有端木菱在的一天,因著仙胎對龍鷹的影響,龍鷹會自然排斥她,使她的奼女大法無所施其技。但如若法明能毀掉端木菱,使她改投法明懷抱,那武曌和龍鷹之間的障礙再不復存。龍鷹聽得雙目魔芒遽盛,對胖公公說,他知道該怎麼辦了。



●《日月當空 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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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轟電閃之間,龍鷹大戰席遙;

如牆如堵,黃天大法果然名不虛傳


  席遙與雷轟電閃的天地融合了,消失在龍鷹的感應網上,眼前見到的似是個沒有實質的影子和殘像,他沒法再憑靈銳的感覺捕捉他,把握他。「砰!」龍鷹的拳勁,被如牆如堵的黃天真氣徹底封擋,反震得飛退墜地。席遙卻是四肢箕張,往另一方向飛退。

  一道閃電在兩人間作蛛網狀裂破虛空,龍鷹忽然又回復對席遙的感應,一掌擊地,借力凌空續往倒飛的席遙追去。「轟!」驚雷爆響,一時間耳朵像失去了作用,聽不到任何聲音。雨勢助威似的,忽然轉大,無情地狂灑下來。



●《日月當空 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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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鷹大展身手,一舉尋回波斯姑娘;

得知吐蕃王子有難,又即刻趕赴高原。


  龍鷹一舉尋回崔老猴中意的波斯女郎後,又忽然發動,花魯一方立即崩潰,四散逃亡。龍鷹不單救回全體被販運的各國女子,還追擊數十里,打打逃逃的,成功活捉池上樓,卻因顧此失彼,被花魯脫身。

  回城後他依約找到崔老猴,崔老猴告知龍鷹務必往見一位吐蕃來的大官。這位名叫悉薰的大官向龍鷹辨析吐蕃的變化,並說吐蕃分成主戰與主和兩派,但是現在主和派的橫空牧野正被主張繼續擴張的欽沒晨日全力追殺,所以龍鷹務必立即趕赴高原,刻不容緩。龍鷹道:「我明天動身。」



●《日月當空 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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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頭戍堡,秘族戰士神出鬼沒,

單打獨鬥,誰是魔門邪帝的對手?


  載著聖物的車子,被人在月黑風高中趁機劫走。逼得龍鷹不得不隻身去追,遲恐不及。天遁神爪「颼」的一聲往上激射,下一刻他已踏足山崖邊緣的古戍堡。龍鷹從登上山頂的一刻,就牽著敵人的鼻子走。他不理上下兩層敵人夾擊之險,先硬闖第二層,當成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收拾第二層的敵人時,事實上大局已定。若正面硬撼,龍鷹肯定沒命,但群戰變得接近「單打獨鬥」,誰是魔門邪帝的對手?也不知弄倒了多少人,忽然靜寂下來,只有堡頂的大望臺隱隱傳來喘氣呼吸之聲。



●《日月當空 卷十二》
(不單獨銷售)

冥冥之中,自有主宰;

輪迴轉世,千真萬確。


  當風過庭撫摸尚未採出烏金的天石時,龍鷹感應到風公子似乎與東南方遠處的某一事物,建立起神奇的連繫,所以龍鷹決定把鑄成的天劍送給風過庭。龍鷹和萬仞雨兩人見風過庭一副若有所思、患得患失的樣子,問起他的心事,風過庭終於說出自己在夢中見到伊人了。龍鷹聽罷,雙目魔芒大盛,緩緩道:「她回來了,正透過天石召喚你……」龍、萬兩人決定陪風公子一起前往被諸族割據的南詔,也就是風公子的夢中人埋香之處,去尋找那位與他有前世情緣的美麗女子。



●《日月當空 卷十三》
(不單獨銷售)

眾志成城建大船,風雨來時可行舟;

敵方俘虜築高臺,鬼尊登高作法事。


  在熟悉水性和製船的越三領軍下,即夜著手建造十二艘大木舟,百多人夜以繼日不停趕工。另一方面,敵人也命令俘虜建起高臺,這該是因為宗密智亦知大風雨將至,準備重施故技,登壇作法,藉風雨之威,來顯示他的法力。不過一會兒,山城內已多處主溪流出現山洪暴發,騰奔而下,貫通山城的斜道,則成了當然的去水道,兩邊街巷的水匯集,像水瀑般傾瀉而下,往城門沖去。迅速高漲的河水,再不被堵塞的泥石包約束,湧上堵塞的河段,還滲進城內去。山城最低層處,頓成澤國。



●《日月當空 卷十四》
(不單獨銷售)

大鬼主鬥鬼尊,誰勝誰敗尚未可知;

眉月的骸骨若被尋到,宗密智將成殺不死的惡魔。


  表面看,「鬼尊」宗密智因風城的敗仗,聲威盡喪,失去了對蒙巂詔和越析詔的控制力,事實上他仍未輸至一敗塗地,只要能殺死龍鷹,便可重振聲威,捲土重來,至不濟也可待龍鷹等走後,憑其蓋南詔的邪功邪法,向蒙舍詔和施浪詔展開報復。為達到目的,首要之務是解除丹冉大鬼主對他的咒誓,如此則必須先尋到眉月的骸骨,令邪靈再次強大起來,也使宗密智變成殺不死的惡魔。這種事玄之又玄,超越了任何人的理解,可是在南詔這個盛行巫術的地方,卻是鐵錚錚的現實。



●《日月當空 卷十五》
(不單獨銷售)

破碎虛空真有其事,證據確鑿;

惡客臨門夜闖禁地,入宮挑戰。


  武曌對龍鷹說「破碎虛空」是千真萬確的事,因為她已找到真憑實據。龍鷹與武曌談論武事完畢,回到甘湯院,正為嬌妻美妾的笑語聲迷醉時,笑語聲卻倏地斂去,燈火熄滅。天下間,能無聲無息潛至甘湯院,且避過他靈應者,屈指可數,想到這裡,心中一動,明白過來。下一剎那,他已投進走馬樓間的暗黑裡,同一時間他感到被纏上。那並不是一個氣場,而是玄之又玄的連繫,便像飛蟲落在一個蛛網上,愈掙扎愈纏得緊,比之法明的天魔場,又高上至少一籌。皆因欲破無從。



●《日月當空 卷十六》
(不單獨銷售)

左帥壘中重遇故人,龍鷹禍福難料;

大校場上忽聞蹄聲,秘女策馬而來。


  湘夫人和龍鷹兩人並騎馳進帥壘。左帥壘的城牆上刁斗森嚴,佈滿兵員,只要關上壘門,便可來個甕中捉鱉。龍鷹目光朝立於大校場的眾人掃去,不由又驚又喜。認得的其中一人赫然是天龐,他確曾見過自己的真面目。另一個他認得者,該是大江聯的二統帥高奇湛了。

  天龐移前,將手上長弓遞給龍鷹,交換個有會於心的眼神後,退往一旁。龍鷹隨意射出一箭,便命中千五步外中間箭靶的紅心,正要乘勢追擊時,馬蹄聲自遠而近。龍鷹裝出好奇模樣,別頭瞧去,卻差點失聲驚呼,來者正是萬俟姬純。



●《日月當空 卷十七》
(不單獨銷售)

二姑娘揮鞭施毒,邪龍鷹將計就計;

大老闆登門造訪,假輕舟圖窮匕現。


  二姑娘一揮鞭子,對龍鷹施以《御盡萬法根源智經》的用毒異術,龍鷹將計就計,裝作中招,令沈香雪以為「玉種」被她引發了,認為是自己害了他,但又對他生出愛意,矛盾自責得痛不欲生,選擇離去。  

  叩門聲遙傳過來,龍鷹拉開大門。香霸負手立在門外,掛著笑容。龍鷹心中喚娘,難道這傢伙是為女兒的事來向自己興師問罪,又或是覷準自己功力減弱,殺他來也?想不到這個大江聯的大老闆一開口卻是仿如長河大浪、一波一波滔滔而來的生意經,令龍鷹聽得瞠目結舌,愈發不知他是何居心。



●《日月當空 卷十八》
(不單獨銷售)

明知妲瑪是奸細,龍鷹偏苦無對策;

李顯登基或下臺,邪帝皆左右為難。


  龍鷹前往國老府見狄仁傑,開門見山道:「妲瑪是大江聯派來顛覆大周皇朝的人。」

  然而狄仁傑得知後非但沒有驚喜,反而嘆息,因為國老明白除非龍鷹想出萬全之策,又能拿出真憑實據證明妲瑪是奸細,否則貿然上報聖上,整個宮廷將陷於腥風血雨,大周皇朝則四分五裂。千里之外,默啜覆滅娑葛的戰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本以為只要凱旋而歸,一切問題可迎刃而解。現在則似不論在外面打多少場勝仗,都於事無補。龍鷹要如何在目前的形勢下,使女帝支持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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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黃易

  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畢業,專攻傳統中國繪畫,並曾擔任香港藝術館助理館長一職,推動美術及文化交流不遺餘力。不僅琴藝畫藝俱精,黃易對藝術、天文、歷史、玄學、星象、五行術數亦有涉獵,更精研周易、佛理等各家學說。1989 年辭去高薪,隱居離島梅窩,專心從事創作。黃易風格獨具的玄幻武俠作品,甫上市便席捲港、臺兩地眾多武俠迷。緊扣歷史背景演繹而出的情節,結合科幻、戰爭、奇情等諸多新興元素,自成一格的武俠敘事筆法,令人歎為觀止,而豐富多產的創作實力更是無人能出其右。

  著有:

  異俠系列──

  《邊荒傳說》、《破碎虛空》、《覆雨翻雲》、《荊楚爭雄記》、《大唐雙龍傳》。

  玄幻系列──

  《封神記》、《雲夢城之謎》、《大劍師傳奇》、《超級戰士》、《幽靈船》、《龍神》、《域外天魔》、《迷失的永恆》、《靈琴殺手》、《時空浪族》、《尋秦記》、《星際浪子》、《月魔》、《上帝之謎》、《光神》、《湖祭》、《異靈》、《獸性回歸》、《聖女》、《超腦》、《浮沉之主》、《爾國臨格》、《諸神之戰》及超自然系列──《文明之謎》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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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作者自序/黃易

  從一個個新的起點出發,我一直在尋找創作上某一種的可能性。無論如何忽略或壓抑,尋找和超越永遠是人類追求的夢想。

  從《尋秦記》的秦始皇、《邊荒傳說》南北朝開國之君劉裕和拓跋珪、《大唐雙龍傳》的唐太宗,到今天《日月當空》的武則天,「依循」和「超越」就像軸和輪的關係,嵌合推進,讓歷史和武俠產生移花接木的奇效。

  過去的五年,我一直沒有動筆寫新的作品,但絕不是放棄,那是個思考和沉澱的過程,另一場創作風暴前的慵懶。

  期間反覆閱讀自己的作品,彷彿從一段段迂迴古遠的深沉記憶裡,搜索能觸動自己的神秘符咒。

  摒棄和前瞻,烘焙和窮究,力圖將武俠小說擴展至新的極限。

  這個自省和超越的過程,至此仍是自說自話,讀者勿要見怪。最後的結果,便是《日月當空》的面世,也如武則天所說的「己之功過,留待後人評說」。

  《日月當空》另一特色,是在某一程度上與《大唐雙龍傳》再續前緣,便如在大唐一書豐沃的土壤上,孕育出另一個小說的異時空,愛不忍釋下大發思古之幽情。

  《大唐雙龍傳》終卷的可愛小女孩明空,六十年後昂首闊步地神氣登場,在儒家禮教男權至上的國度稱孤道寡,重臣猛將盡拜在她裙下俯首稱臣,飛龍在天,睥睨天下,本身已充滿武俠小說荒誕不經的傳奇色彩。

  故事正是環繞著她詭譎的出身,所走過殘忍血腥的登基之路,縱情聲色下的孤獨寂寞,當權力帝座也習以為常時,對不朽的渴望和追求而展開。

  坦白說,我實在不敢直寫武曌。

  寫小說和讀小說可以是一種享受。人性的陰暗面,於我來說,只是光輝一面的陪襯。武俠小說從來不是寫實的,它獨特的體裁可任由創作者進行天馬行空的深思和馳騁,營造出使人沉醉的動人天地。

  以武曌的角度去開展小說的世界,勢要觸及人性令人不忍卒睹的黑暗角落,只好敬而遠之。

  牽動情節發展的是主角龍鷹。

  君不知可曉得一種叫「醉酒芙蓉」的花樹,葉作多角形,開的花有巴掌般大,最奇異是此花夜為純白,日轉粉紅,幾疑為兩種不同的花。

  武曌和龍鷹的關係,便如「醉酒芙蓉」同一花兒夜和日的雙重面目,陰暗和光明。他們間的鬥爭,等於己身的爭持,很難有明顯的界線,就像夜和日的糾纏。

  現在你能從以上的描寫得到模糊的輪廓嗎?或許不能。

  武曌從媚娘、才人、昭儀、皇后、天后、聖母神皇到聖神皇帝,從微不足道的後宮小女子到置身天朝的權力之巔。

  龍鷹本是魔門邪人練功的活爐鼎,一個受害者,無名小卒,崛起而成傲視天下的邪帝,從一無所有至躋身大周皇朝的權力核心,又得中外最出色美女的青睞。

  女帝邪帝,其歷程的難以置信處如出一轍,但畢竟已成了書中能自圓其說的現實,得力於大時代的背景和歷史宏觀的美感,刻畫出兩帝間撲朔迷離的關係。

  小說其中一個動人的境界是宛若輪迴轉世。當你投身其中,忘掉一切,與主角共歷境內的生離死別、悲歡離合,便如《邊荒傳說》中說書人卓狂生所言:「你當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你當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真真假假,人生本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小說如是,歷史也如是。

導讀二

各界讚譽

◎林保淳教授(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國文系教授):

  黃易以雜揉科幻的《尋秦記》一舉成名,又以重塑歷史的《大唐雙龍傳》創締佳績,外以玄幻入微的《邊荒傳說》別開生面,卷帙浩繁、氣勢磅礡,駸駸然直追金庸,論者盛誇其為當今唯一能與金庸並駕齊驅的武俠名家,尤其是《大唐雙龍傳》,有謂其已取得了超越金庸的成就。當然,此一評價是否確當,猶有待後來的研究者細加剖析,不過,可以論定的是,方今武林英豪,恐怕無出黃易之右的了。

  但黃易強烈的企圖心,是沒那麼容易就滿足的,「尋找和超越」的焦慮,讓他沉潛蟄伏了五年之久,而如今則有《日月當空》面世,代表著他武俠創作的「新的起點」。這一新的起點,黃易所依循的是歷史的脈絡,從《尋秦記》的秦始皇、《邊荒傳說》的劉裕和拓跋珪到《大唐雙龍傳》的唐太宗,黃易最擅長的便是重新詮解、虛構、裂變歷史,而《日月當空》以武則天為背景,除了延續其固有的特外,更多了自樹一格,營造自我武林譜系的雄心。或者是因為《尋秦記》時距過於遙遠,且主角來自虛構的21世紀的人物,不易串連,因此在《日月當空》中並未出現,但黃易卻饒具深意的將《邊荒傳說》中的謝脁、《大唐雙龍傳》中的寇仲、徐子陵的事跡,加以整併,且由《大唐雙龍傳》末回所出現的提著果籃的小女孩「明空」,不著痕跡地自鑄武林譜系,無論人物淵源、事件發展、武功脈絡,都可以貫串為一,充分展示了黃易「為武俠創造歷史」的用心。

  以宏闊的歷史為俠客生命姿采迸現的舞台,為武俠營造波瀾壯闊的氣勢,這是金庸之所長,黃易亦不遑多讓。在有關歷史的考究上,金庸大抵以常識性的概念籠統作烘托,於名物制度、山川形勢、都城景觀等,皆未輕輕帶過,黃易則花費相當苦功,深入探賾,頗有雲中岳「以復古當寫實」的成效,故展卷之下,《日月當空》足可引領讀者進入大唐初年的歷史時空之中,恍然若真,這是黃易優勝於金庸之處。

  黃易的武俠小說向來有深濃的「玄幻」色彩,武俠小說自來不乏神怪陸離之作,這可遠紹於唐人傳奇,近承於《蜀山劍俠傳》,但正邪之分,壁壘森嚴,神功固可蓋世,而入門一步,則與善惡邪正攸關,從未有以魔道可以企及正道的觀念。黃易自《覆雨翻雲》系列就頗欲擺脫此一傳統觀念,強調「魔可成道」的概念,《日月當空》以自幼為魔門所培育,被施注「道心種魔大法」的龍鷹為主角,更進一步發揮此旨,企圖融匯魔與道為一,塑造前所未有的大俠典範。龍鷹「道心」(正心)不昧,而被「種魔」(魔法境界),是頗具有「道與魔」衝突的一個角色,從人物的設計上說,有非常大的「圓型人物」變化空間,不能不說是很具匠心的。

◎沈默(明日武俠電子報主編,武俠小說作家,曾獲溫世仁武俠小說獎):

  如果說武俠至今為止的成就集中在「金古溫黃」四大家,那麼他們所開創的人物典型則應該如下:金庸的集體悲劇型人物,古龍的個人主義型人物,溫瑞安的中間(忠奸)型人物,還有黃易的超越型人物──

  金庸筆下是世間的悲劇。他的小說與歷史相互鎔鑄,講究的是集體的悲劇,眾生的悲劇。他透過表演武林人群體的奴性、貪婪與慾望,獲得在武俠的崇高位置。因為他寫的是一種平庸之惡。一種你我都很有可能如此的人性、社會寫實之轉化與喻示。古龍則是個人主義式悲喜劇。他率性地甩掉歷史的包袱,把現實人生轉錄到小說底。他寫朝代不明的古代,但裡頭活躍的人物都是活脫脫的現代精神。而且都是具備喜樂精神與猛烈意志的英雄。溫瑞安的主要人物大多是中間型的。他們處在夾縫,遊走在忠(英雄)與奸(邪惡)的灰色地帶。溫瑞安製作的是寫實的殘酷性。跟黃易殘酷的寫意(的超越型人物)不同。溫瑞安筆下人物具備活在現實裡的辛酸與不得不選邊站的無奈。能夠堅持正道的,也多能變通之,不會守住既定的善惡規矩。

  黃易則是以宇宙(武道的究極)的立場觀照人物。他站在凌駕世界以上的位置,透過神祕學的觀點摹寫人物。這自然使得他筆下的浪翻雲、傳鷹、龐斑、秦夢瑤、師妃瑄、石之軒、言靜庵等等乃至於後來藝業大成的徐子陵、寇仲一系列人物系譜都有一超凡越俗的空靈感。甚至呢,他們的情感也是超越式的。這裡的超越說的是已然經典化「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之類的武學設計──因為超越了,所以能超脫,無論情感投入得再多,都不會產生危害與繫絆。能放,就能收。例如原本為了靳冰雲之事而嫉恨難休的龐斑一旦確定與浪翻雲一戰,靳冰雲就再也不是龐斑的障礙:「說放就放。也唯有龐斑這級數的修養,才能做到。浪翻雲的可怕在於他的放不下。龐斑的可怕在於他的放得下。前者有情。後者無情。」

  這種人物的超越性論述,一直是黃易異俠最迷人的部分,尤其在反派上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黃易寫龐斑、石之軒、蒙赤行、向雨田、方夜羽等人,不再如前輩們所描述的反派那樣惹人厭惡、痛恨(最多讓讀者寄予同情),他筆下的邪惡群像反倒有一種崇高感,彷彿還值得被孺慕和仰望。黃易也透過言靜庵的口裡說出:「一顆不滯於物,無礙於情的心,不拘於善,也不拘於惡。」正恰恰表明、印驗了黃易心目中對於成敗善惡是非福禍有無一舉虛空破碎的根本態度吧!

◎沈默(明日武俠電子報主編,武俠小說創作者,曾獲溫世仁武俠小說獎):

  黃易最精彩的部分都在《覆雨翻雲》裡完成了,其後只是把《覆雨翻雲》的精神理念更細部、綿密地推演開來,遂成了後來的《大唐雙龍傳》。後者的天道追尋、氣場武學設計、角色典型、生動無比的反派和對決、戰爭等畫面都是《覆雨翻雲》的拓印。《大唐雙龍傳》的大場面敘事確實更為圓熟、飽滿,讓人彷若臨場,且政治鬥爭的可怖、百變詭謀、挫敗和死裡逃生等等,都不遜色於《覆雨翻雲》。

  《日月當空》的主要角色是龍鷹,其敘述重心將是邪帝的成長史(先前黃易所寫的都是正派英雄的養成實錄)。我一直認為黃易對反派人物的經營是非常到位的,這裡說的反派不是金庸寫的讓人厭惡、恨得牙癢癢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其貪婪與慾望就如同我們所有平凡人一般的角色,而是擺脫了世間價值、站在更高生命角度俯瞰的那種蔑視正義的究極邪惡,就像他為黃玉郎漫畫《如來神掌》編寫劇本開發、比主角龍九州還要吸引誘惑人的逍遙大帝。於是乎,《日月當空》乃變化為純粹的邪魔之戰。

◎高普(文字工作者,小說創作者):

  《日月當空》從第九集開始,龍鷹展開了青藏與西域大冒險,說實話這種顛沛流離才是我想看的,第十集冒險的態勢依然持續,這其實是個好現象,反而寫到與美人調情的部分,我經常會選擇跳過。

  在第九集有個重要的術語「破碎虛空」,之前沈默兄提過,這個境界可能是大師武學體系中的頂點,由大唐轉而邊荒,象徵大師一次連結過往名作的高度企圖心。

  「破碎虛空」除了是武學境界,也是大師異俠小說的開山作書名,書中主角傳鷹的冒險史,甚至曾被改編成電腦遊戲。

  對大師來說,此一術語可能別有意含,但概念應該是來自道家無誤,書中一再提及的金丹,亦是道家內丹派的重要語彙。

  道家兩個主要流派,主攻服氣的內丹派,向來有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等幾個進境,其中的最高境界練虛合道,強調的就是要「打破虛空」,遁入虛空後,連虛空也得一併打破。

  以上幾個進境,最最基礎的煉精化氣(又稱小周天或百日關),最常為武俠小說所用,人說的打通任督二脈,就是這一層境界,好像很了不起,但在統計學上一般人百日就能達到。

  其餘煉氣化神(大周天或十月關)、煉神還虛(九年關),直至煉虛合道(打破虛空),難度成等比級數增長,反倒少為小說提及。

  在《邊荒傳說》中,燕飛最後合天地心三佩開啟仙門,攜美破空而去,而今到了《日月當空》,不知是否會延續優良傳統,組成一支破碎虛空旅行團,讓雞犬同登仙班?

  不過在真實歷史中,道家的內丹派是在唐末五代才逐漸風行於世,此前流行的,是另一重要旁支外丹派。